Tanina盛夏的露营 — Chapter 3
林间的疯狂
早晨不到七点,松林里还浮着一层轻薄的冷雾。
我和Lynn起得最早。拔营是一桩需要精密规划的体力活,但在我的调度下,收拾充气床垫、卷睡袋、抽营钉、拆卸支架,一切都有条不紊。
Lynn一向对抢占景点的“第一黄金位”有着极强的执念——Tanina那个著名的悬崖景观野餐区(Scenic View Picnic Area)一共就那么五六张视野绝佳的长木桌,稍微晚到半小时,就只能沦落到靠近垃圾桶和停车场的背阴处。
在Lynn的不断催促下,我和她把自家的两顶帐篷、天幕和炊具整整齐齐地塞满了SUV后备箱。
隔壁46号营位才刚刚有了动静。Joe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,而Wanda正闹着起床气,Sherry则在帐篷里手忙脚乱地到处找孩子的鞋袜。
“我们得先撤了,”
Lynn站在车旁,隔着灌木丛冲他们喊道,
“再不走,观景台那边就没位置了!你们弄完了,赶紧过来汇合!”
“行,你们快去占位,我们随后就来!”
Joe在晨雾里大声回应着,手里还在跟一根卡死的帐篷铝合金杆较劲。
我冲Joe挥了挥手,拉开车门,载着满车的装备、情绪高涨的妻子和尚未彻底清醒的May,率先驶出了45号营位。
车子沿着盘山林道开了大约十五分钟,顺利抵达了Scenic View。清晨的观景台确实冷清,悬崖边缘视野极佳,脚下是整片被云海半遮半掩的针叶林海。
Lynn兴奋地指挥着我把SUV里的所有装备全搬出来——折叠桌椅、野餐垫、瓦斯炉、双层保温箱,甚至那几套用来拍照摆盘的木质餐具。
东西一件件在悬崖边的木桌上归置停当,我们的SUV后备箱彻底被腾空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车厢底板。
就在我和Lynn刚把咖啡壶架上炉头时,碎石路上传来了皮卡的轰鸣声。
Joe的车开上来了。但他车里只有后座歪着头打瞌睡的Wanda。
车门推开,Joe抹着满头的大汗跳下车,后斗里乱糟糟地堆着拆了一半的帐篷帆布和几个大号收纳箱。
“怎么就你和孩子?Sherry呢?”
Lynn一边忙着擦桌子一边扬声问。
Joe一脸憨厚与无奈地走过来,端起我递过去的一杯温水灌了大半口:“别提了,那顶家庭大帐篷的防风绳昨晚打了死结,解了半天。后斗塞满了,又怕大风把营地剩下的杂物吹跑。Sherry说她留在那儿慢慢收尾、把垃圾封好,让我先把孩子送过来,顺便来给你们搭把手。”
“营地那还有多少东西?”我顺理成章地插了一句,神色沉稳、关切。
“就剩那张大折叠长桌,几个装换洗衣物的软包,还有两袋重垃圾。”Joe擦着脖子上的汗,“我本想把Wanda放下,再开这辆皮卡回去拖,但这车后斗底板刚才挂到了烂木头,减震有点异响,而且倒车调头太费劲了。”
一切都在看似偶然的琐碎中,自然而然地滑向了我预设的轨道。
“那别折腾你的大车了。”
我从裤兜里掏出SUV的车钥匙,在指尖转了一圈,语气体贴而顾全大局:
“你看,我们的车刚才卸货已经全空了,轻便好开。你留在这帮Lynn把防风天幕拉起来,炉子火也该看着。我掉个头回营地,把Sherry和剩下的东西一股脑拉过来,来回也就二十分钟的事。”
Joe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感激:“哎呀,Josh,太谢谢你了,真是不好意思,一大早全折腾你跑腿。”
“客气什么,两家人出来玩,本来就该互相照应。”
Lynn甚至连头都没抬,正全神贯注地在晨光下调整相机的白平衡,只随口叮嘱了一句:“那你开慢点,路上注意鹿,接了Sherry赶紧回来,太阳马上就出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坐进驾驶室,发动引擎。空载的SUV轻盈地在碎石地上掉转车头,顺着下山的小路疾驰而去。后视镜里,悬崖边的三个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被繁茂的铁杉林彻底遮挡。
山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,吹散了早晨的困意,只在血管里留下一股隐秘而滚烫的兴奋。
十几分钟后,车子重新拐进了空旷寂静的Campground。
两边的营地早就没了其他游客。45号地块只剩下一片压扁的干草,而46号地块上,只孤零零地立着一张折叠实木长桌,以及几个整齐码在路边的黑色垃圾袋。
整座营地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Sherry正背对着路口,手里拿着一把小扫帚清扫着地垫上的落叶。听到车声,她直起腰转过身来。
她把那身严实的徒步装换掉了。此刻身上穿着一件松垮的纯黑色细吊带背心,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亚麻衬衫,下身是一条极短的毛边牛仔短裤,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透过树梢的晨光下白得耀眼。
一头微卷的长发用抓夹随意挽起,露出光洁修长的后颈与深陷的锁骨。
见从驾驶室走下来的人是我,而不是Joe,她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瞬,随即闪过一丝了然与狡黠。
“怎么是你?”她抱着双臂靠在长桌边,嘴角的笑意若有似无,发嗲的尾音在空旷的林间飘散,“你不是在悬崖边喝手冲咖啡吗?”
“来接我的专属乘客。”我反手关上车门,脚步不疾不徐地朝她走去,“Joe说你一个人在这儿苦撑,特意派我来英雄救美。”
“少来,肯定是你在那边算计好的。”她轻哼了一声,挑着眉看我,眼神里却没有半点责怪,反而带着一种猎物主动落入陷阱的慵懒,“东西我都归置好了,就剩这张桌子太沉,我一个人抬不上来。”
“那就先干正事。”
我们之间的动作有一种诡异的默契。没有多余的废话,两人一前一后抬起实木桌的两端,动作利落地塞进了后备箱深处,顺手将几个杂物软包和扎紧的垃圾袋扔在两侧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后备箱门被我重重扣上。
那一刻,四周所有的声响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没有了椅子,没有了帐篷,没有了炉火。两片营地彻底被搬空,光秃秃的泥地上只剩下我和她,以及我身后这辆静止的钢铁巨兽。
风穿过高耸的冷杉树冠,带起一阵空旷而沙哑的轻啸。
Sherry背靠着副驾驶侧的车门,双手撑在微凉的车窗玻璃上,微微仰起下巴看着我。阳光斜斜地打在她胸口,吊带背心的领口因为站姿而微微下坠,隐约可见一片没有内衣束缚的温润雪白,随着她逐渐紊乱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“行了,车装满了。”她咬着下唇,眼神从墨镜边缘斜睨过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试探,“Josh,任务完成了,还不走?”
“急什么。”我向前迈出一步,皮靴踩在干枯的松针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我直接跨过了社交的界限,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压迫感的热度,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车身与我的胸膛之间。
“Lynn和Joe还在上面等着呢……”她仰头迎上我的视线,嘴里吐出合乎道德的警告,双手却已经极其自然地环上了我的脖颈,手指甚至顺着我颈后的短发缓缓插了进去。
“他们以为路上还要花二十分钟。”我低头,鼻尖几乎擦过她的嘴唇,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柑橘香与防晒霜混杂的体味,“而且……这里什么家具都没了。”
“是啊,连张椅子都没留。”她眼神迷离,嘴角勾起一抹疯癫的笑意,微凉的指尖直接滑向了我的腰际,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“站着。”
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,这三天积累的暗涌与压抑在这一秒彻底撕破了伪装。
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狂暴地吻了上去。她的唇舌滚烫得惊人,几乎是立刻给出了毫无保留的激烈回应,牙齿甚至在急切的交缠中磕碰在一起。
在绝对的默契下,我的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粗暴地将她提了起来,将她整个人推按在冰凉的车窗与车门上。她的牛仔短裤被我一把扯向大腿根部,而她也极其熟练地反手拉开了我的裤链。
在这片青天白日、随时可能有林警巡逻车经过的营地正中央,最后的疯狂彻底拉开了序幕。
她顺从地单腿高高抬起,踩在车身下侧的踏板上,将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。
我甚至没有多余的耐心去涂抹任何润滑,扶着滚烫的坚硬的鸡巴,在毫无阻隔的状态下,腰腹猛力向前一顶。
粗暴的贯穿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修长的脖颈痛苦而欢愉地向后仰倒,发出一声被死死咬在牙缝里的呜咽。
“啊……又进来了……大宝贝……”
空无一物的营地里,只剩下我们急促沉重的呼吸,以及每一次撞击时车身发出的微弱震动声。
我的手从后面深入她的黑色吊带,将她黑色文胸挤到乳房上面。
双手紧紧握住她的一对乳房作为支点,猛烈地撞击着她的下体。
她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,让她的私处也可以被我看得一清二楚,而我的阳具每次进入和抽出都伴随着她私处的收紧和扩张,给我的眼睛带来了巨大的刺激。
我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捻她的乳头,她的叫声也渐渐大了起来。
“干我,干我……宝贝,干我……”
我非常执拗地保持着固定的速度,既不想快速交代,又想要多让她自由地叫几声。
然而,就在这场站立的狂暴交合进行到最激烈的节点、节奏几乎濒临失控的瞬间——
深处原本紧致滑腻的阻力,忽然被一股异样的温热所取代。
我觉得她的私处里正有东西冲击着我的阳具。
Sherry浑身剧烈地僵硬了一下,她突然尴尬地叫了一声,扭过头来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乱与无措:
“等等……Josh,停下……好像……大姨妈来了……”
看着她那张因生理意外而骤然煞白、交织着羞耻与狼狈的面庞,心理万般不舍地问她。
“你有没有带卫生巾?”
“没有……”
我还没有抽出来,但是已经看到了暗红色的颜色粘在了我的阳具根部。
这种见血的禁忌,非但没有成为熄灭欲望的冷水,反而像是一桶高纯度的航空燃油,狠狠泼进了暴虐的火焰里。
”我们赶紧收尾好不好?”我试探性地问
”不行啊,我不敢了。“
见她反对,我开始慢慢抽动,她双臂向后张开,试图阻止我。
”不要,Josh,我觉得我忍不住。“
我没有搭理她,只是继续地抽插回应着她。我停不下来了。
她无比羞耻地接受着我给她带来的快感,我们第一次无套做爱闹出了这么大的乌龙,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糟事。
我的身体贴近她的后背,双手也不再搓揉,而是抱紧她的身体,基于她足够的安全感。
她虽然没有再叫,但是喉咙间却依然有着呻吟的声音。
这种无与伦比的羞耻所带来的刺激,让我很快就进入了状态。
我趴在她耳边沙哑地低吼:
“我可以射在里面对不对?”
她脑子已经彻底混乱了,只是本能地思考了一下,就同意了。
我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丰满的臀肉,以一种近乎毁灭的深度,更加疯狂、更加迅猛地向内撞击。
粘稠的血意化作了最原始的润滑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。
Sherry在极度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沦陷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,双腿却本能地瞪着地面。
在最后数十下近乎痉挛的疯狂冲刺后,我掐着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在车身上,将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、全部释放在了她温热带血的身体最深处。
“Josh,你个坏蛋,要是出事了,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“好……”
沉溺在快感中的我应付着,然后缓缓从她体内出来。
白色的精液混杂在暗红色的月潮中沿着她的大腿滑落。
Sherry失去了力气,趴在车上喘着粗气。
我拉起裤子,从车里抽出一整包强力消毒湿巾,递给她一半,自己蹲下身迅速清理掉所有的痕迹。沾满血渍与污秽的纸巾被装进密封袋,深埋进车底原本就扎紧的垃圾袋的最深处。
山风穿过寂静的林海。
车身停止了晃动。
黑色SUV稳稳停在了Scenic View观景台的停车场。
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,如同洗刷了整个罪恶的过程的净化一样,涤荡干净背德的隐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