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nina盛夏的露营 — Chapter 1

篝火

傍晚的夏风吹过高大的松树林,将树叶上最后的雨滴吹落。

Tanina National Forest的夏季,不常见雨水的到访,这次意外的降水也为我们夏季的露营带来了意外之喜。Fireban被临时取消,让我们可以点燃篝火,获取夏季露营不常见的享受。我们四人坐在篝火周围的几把椅子上,火焰的热量将热浪推到我们身上,极大地缓解了我忙碌了一天的疲劳。

这是我们家这个夏季的最后一次露营,所以我们就约上了同样喜欢露营的Sherry一家。

Sherry和Joe是Wanda的妈妈和爸爸,而Wanda也是我们家May在学校的新朋友。有了陪伴的May减少了对我和妻子的依赖,让我们可以稍微放松。

45和46号这两个营位的位置挑得很巧。虽说是背靠背的双拼地块,各自留了碎石铺就的独立车道与帐篷位,但中间隔着一层稀疏的冷杉与灌木,踩出了一条窄窄的泥土小径,正好将我们引向此刻脚下这块公共的环形空地。营地四周被高大茂密的铁杉林环抱,偶有其他营地的车灯在林道远端闪烁一下,便迅速隐入夜色,将这片跳跃着火光的空间割裂成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。

傍晚那顿晚餐准备得颇为丰盛。我和Joe负责搭起两顶笨重的八人帐篷与拉天幕,而晚饭的主力则交给了女人们——准确地说,是交给了Lynn。

“Sherry,你尝尝这个香草迷迭香烤羊排,我提前两晚用红酒腌过的,”Lynn用夹子将一块烤得焦香的肉夹进Sherry盘子里,眼里带着对赞许的极度渴望,“在户外吃这个特别有野奢的仪式感对不对?”

Sherry端着搪瓷盘,笑得利落而爽朗。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抓绒卫衣,下身是略显随意的深色紧身速干裤,脚踩一双略带泥点的短帮徒步鞋。一头微卷的长发用一根抓夹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,露出修长光洁的颈线。

“太棒了,这完全是在降维打击。”Sherry尝了一小口,毫不吝啬地夸奖道,眼神却轻描淡写地扫过正在狼吞虎咽的女儿Wanda,“要是换我,两罐意面酱和几块速冻肉饼就能把她们打发了。孩子们吃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
她讲话带着松弛与戏谑,咬字干脆,但声音发嗲。她并没有像Lynn那样把全部注意力都黏在孩子咀嚼的嘴边,而是早早替自己倒上了一杯咖啡。

Joe坐在火盆的下风口,敦实宽厚的背影如同一堵矮墙。他很少主动挑起话题,只是埋头吃肉,时不时在Lynn长篇大论关于“生活格调”的阐述中,适时地发出几声浑厚憨厚的附和:“对,挺香的。”“确实讲究。”

每当这时,我都只是挂着平静温和的笑意,默默替两个孩子切好肉块,顺手用湿巾擦净May嘴角粘上的油脂。在所有人眼中,我是那个体贴、踏实、任劳任怨的丈夫与父亲。

火堆里的松木“噼啪”爆开一朵金黄的火星,热气混合着松脂的焦香、烘烤着湿润泥土的气息。

Sherry坐过来开始喂Wanda吃饭,她坐在我的旁边,右腿随意地搭在左腿上,随着火光的摇曳,速干裤紧绷勾勒出的那条大腿线条若隐若现。饭后的残局在两个男人的沉默协作下迅速清理干净。垃圾被锁进了防熊箱,桌面擦拭一空,只留下这团噼啪作响的篝火。

然而高原初秋的湿冷比想象中来得更快,下午那场透雨留下的潮气正从地底丝丝缕缕地钻上来。不到八点半,精力便肉眼可见地耗尽了。Wanda率先打了个哈欠,揉着通红的眼角走到Sherry身旁,咕哝着要回睡袋。她们就先回了自家帐篷。而另一边,May见Wanda离开,也说要去睡觉。Lynn和她一起去了,前脚刚走,Sherry就返回到了篝火旁。

“你不用陪Wanda睡觉吗?”我问Sherry。

“不用啊,她自己可以睡的。”Sherry非常干脆地回答,有一种毫不在意的洒脱。

我投去了羡慕的目光,因为May平时对我们的依赖在睡觉上尤为明显,需要一个人去陪着。

Lynn的声音此时从帐篷的方向响起:“亲爱的,你帮我们拿一下驱蚊水。”

我慢慢站起身,走回到我们一侧,在车上翻找了半天无果,我转身去找Joe借。

Joe说Sherry正好去车上了,我就穿过灌木丛间的小路,走到了他们的车一侧。

“你们有没有带驱蚊水啊?”我问Sherry。

Sherry扭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慌忙放下手中的东西,翻找了一下后把驱蚊水递给了我。

“给”。她递过一个蓝色的喷雾瓶,我接过来的时候手指触碰到了她的指尖。

“你在找什么啊?”我礼貌性地回复。

“我在找药箱呢。”

“怎么了,没事吧?”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于是追问了一句。

“没事,我就是为二人世界做点准备。”Sherry直言不讳,却勾起了我的兴趣。

“什么二人世界?你们还有时间过二人世界啊?”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。

”孩子睡着了以后我们也可以过一下二人世界啊。”Sherry笑着低声说,眼镜下的双瞳亮了一下。

”哦哦哦,我懂了。”说完,我就没再继续聊下去,转身回到了我们帐篷一侧,把驱蚊水喷洒了几下。

Lynn也要睡下了,于是我们商量了一下第二天起来以后的计划,我就回到了篝火旁,倒上一杯水慢慢呷着。

Sherry也走了回来,Joe见她回来,于是就说了一句“去洗手间”,然后拿起头灯消失在了夜色中。篝火旁只留下了我和Sherry两人。

”找到了吗?”我脑中还是她之前的话,于是就轻声问着。

”找到了,你们要吗?“Sherry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,微微侧身朝向我。

”不用不用,我们没有这个计划。你们呢?不怕吵到孩子吗?“

“看情况吧,万一可以呢?”Sherry坏笑着说。

“还是你们会玩,我们有了孩子以后都不怎么敢,在家里都得锁好门。”

“我们也是,不过在野外追求刺激还是可以的。”

我把水杯递过去给她,见她也不在意地喝了一口后,开了个黄腔:“嗯,多补点水,一会儿需要。”

Sherry见我开了一个带颜色的玩笑,也直言不讳地说:“没事,我一般比较充足。”

我不知道该接些什么,于是就沉默了。眼睛瞥向她的脸,正好和她投向我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又急忙扭头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
过了半晌,我主动打破了平静:“你们平时都戴套吗?”

“对啊,不想再有老二了。”Sherry幽幽地说:“你们呢?“

“不,我平时都不戴。”

“不是,我是说你们还想要二胎吗?”Sherry解释道,我才意识到我会错了意。

“哦哦哦,不要,没这个打算。”

“那你们还挺会玩,不怕意外啊?”Sherry半张着嘴,嗔怪道。

“不会,我控制得比较好,从没有过意外。而且我不喜欢戴,喜欢肉贴肉的感觉。”

Sherry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丝红晕,我也不敢盯着她看,只是余光看到了她抿着嘴的样子。

篝火还在噼里啪啦地烧着,我又添了两块木头,然后用火钩微微调整角度,让火焰升腾起来。橘黄色的焰尾已经一米多高,炙热的气氛在火堆旁蔓延开来。

隔了很久,Joe才回来,不过和Sherry交代了两句后就去睡了,我见她们一前一后地回去,也准备烧完剩下的木柴后就回去睡觉。

没想到这时候,Sherry却折返了回来,见我还坐着,于是先开了口。

“我忘记洗漱了。”

她手里拿着洗漱包,然后拿出来了牙刷开始刷牙。她环视了一圈,最后还是坐到了我身旁的椅子上。

她拧上水瓶盖,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残留的水渍,薄荷牙膏那股清凉微甜的香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与柑橘香,瞬间压过了火堆里松脂的厚重味道。她把洗漱包随手扔在旁边的空折叠椅上,整个人往帆布椅深处陷了陷,双肘撑在膝盖上,侧过脸看着我。夜风把她额前几缕散落的碎发吹得微微颤动,火光在她眼镜的镜片边缘跳动着细碎的金斑。

“今天晚上用不着了,你们确定不用吗?”

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:“真的不用,我们之间都不戴的。你是一定要戴着才做,是吗?“

“嗯”Sherry从喉头挤出一个轻轻的声音,我感觉到了她的试探。

“我都记不清上次戴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可能都不记得怎么戴了。”

Sherry没有继续下去,她的双手插在口袋里,不敢直视我的眼睛,心里正在天人交战,我见她犹豫,于是追问。

“要不……你教教我?”

听到我直白的要求,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,我没有避让,和她四目相对。

“这有什么不会的呀,就是套上去,然后拉下来。”Sherry声音有些发紧地说,她本来声音就很嗲,这样一来更加有了一丝待宰羔羊的韵味。

“那你给我,我来试试。”

她从口袋中把二连装的安全套递给我,我撕开一个,然后双手拿着伸入自己的睡裤之下。摸索了几下后,我右手拿着安全套,左手轻轻套弄着阴茎,双手把裤子撑起一个过分的高度,然后有规律地鼓动着。我看了一眼Sherry,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动作,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。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把避孕套拿了出来。然后起身坐到了她的椅子上,和她紧紧贴着。我揽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,低头吻了上去。她的嘴唇还带着薄荷牙膏清冽微苦的凉意,但舌尖探入的瞬间,口腔深处的湿热却如同烈火般将人吞噬。她先是一顿,随后双臂立刻环上了我的脖颈,动作热烈而急切,牙齿甚至在情急之中轻轻磕碰到了我的唇瓣。我将她推倒在椅子上,双手直接探入她宽大的抓绒卫衣下摆。光滑细腻的后背肌肤毫无防备地撞入我的掌心,紧绷的内衣暗扣被我熟练地单手解开。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力克制的低吟,双手抓紧了我的肩膀,指甲几乎要透过衣服陷进我的肉里。

“轻点……声音……”她气喘吁吁地偏过头,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。

我没有回答,手已经从她的肌肤上、从后背划到了前方,然后在松开的内衣边缘伸了进去,一把抓住了她浑圆的乳房。

“哼……”她低沉地哼了一声,头侧了过来,似乎在寻找我的脖子,然后在我的脖颈去亲吻了起来。

我的手指轻轻搓揉着她不知道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兴奋而凸起的乳头,她也配合着我的力度,从胸腔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带着娇喘的呼吸。我抱住她把她翻过身来,自己躺进了椅子的靠背里,她被我抱着压在我的身上,头轻轻的靠着我左肩。我把手里的避孕套递到她手里,然后左手开始沿着她的腋下伸到前方抚摸她的左乳,而腾出来的右手则轻轻插入了她紧身的深色速干裤的边缘。她突然用右手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,我以为她想要阻止我进入,但是没想到她却抓住我的手往下送去。直到我的手抵达她内裤的边缘,穿过她阴毛的森林,抵达中心的湿润处。我的手指立刻抵住了她的阴唇,轻轻搓揉起她的阴蒂。她的下体分泌出了不少粘粘的液体,被我搓揉着,涂满了她的整个私处。我轻轻低头,亲吻她的嘴唇,然后伸出舌头,撬开她的嘴唇。同时,我的中指也抵达了她的洞口,同步地撑开了她的双唇,进入了湿润温热的阴道内部。

“嗯……继续……继续……”她呓语着,渴求我继续

“不行,你先帮我戴上。”

她坐直了身子,我的双手脱离了她的身体。她胡乱地把我的裤子和内裤脱了下来,然后一只手抓住我的阴茎,另一只手熟练地把避孕套戴上,然后搓到了合适的位置。她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毛毯,却被我突然拉下了裤子和内裤。我双手抱紧了她的大腿和后腰,使力将她托了起来,她在空中努力地保持着平衡,而我也在努力地对准位置。她知道我想干什么,赶紧一只手拿着毛毯,另一只手扶住我的龟头,调整到对的位置。我轻轻放下一点,感觉巨大的阻力从我的阴茎头处传递下来,我集中注意力,直到龟头冲破她夹紧的双腿间的肉缝,刺入进去。可能因为设置营地忙碌了一天,微微弯曲手臂后,我的双臂突然感觉一阵酸痛,再也撑不住她了。于是双手一松,任由她自由落地撞击到我的身上。她被我这么一捅,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,弯着腰缓了好一会儿。

“你干嘛呀,我还没完全准备好呢,被你撑坏了。”她打在我的胸口,嗔怒道。

”好紧,把我快夹坏了。”我也不甘示弱,一边说,一边慢慢挪动屁股,在有限的范围内进进出出。

Sherry把毛毯展开,把她腰以下到椅子都遮了起来。所有失控的混乱与狼藉彻底隔绝在浓重的阴影之中。她轻轻起来,侧坐在我的身上,然后开始慢慢站起坐下。她身体直立着,反而让我每次进入都异常困难。我伸出手压住她的后背,让她弯下身子。她的屁股高高撅起,这样再进出果然没有多少阻力,只有舒爽。我听见毛毯下传出的噗噗的声音,这是我的龟头卡在她阴道入口处时发出的,从她阴道深处产生的淫荡的声音。

她适应了动作后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:

”好累啊,我每次都要抬很高才能让你完全出来,你也太长了吧。“

我被她夸奖得很受用,于是就拱起后背,用手支撑着向上撞击。她保持着蹲起的姿势,被我一次次向上撞击,终于把她的满足感撞击了出来。她闭着眼睛,微微张着嘴,享受着这一时刻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舒服。”她突然叫了出来,吓得我停下了动作。

“小点声。”我压低着声音说道。

“好,那你慢点。”

我减慢了速度,不过依然进出到最深处。她被我顶得舒服,不一会儿身体就软了下来,没有力气地坐在我的身上。

我脱下她的一条裤腿,让她正面骑上我的身体。

“Sherry,你来磨一下吧。“

说完,我也没管她的反应,双手抓住她光滑的屁股就开始在我的大腿根部摩擦。

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虽然没动,但是却被一圈一圈地摩擦着,在她的体内搅动着。她的阴蒂也在我的阴毛和小腹上摩擦着,把快感传递到了全身。正在这时,我瞥见篝火已经快要熄灭,于是也不再变换新花样。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和臀部,开始前后摩擦起来。她一只手抓紧毛毯,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,被动地接受着我的攻击。突然,她浑身一抖,后背猛地向后一弓,然后身体卸了力气,紧紧地坐在我的身上。

过了半晌,她才缓缓地开了口,声音温柔且疲惫:“我到了。”

我慢慢地扭动着身体,继续在她体内抽动。她抿着嘴,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。

我又这样扭动了几分钟,眼见着篝火即将熄灭,才不舍得在她体内射了出来。她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跳动,也不再发力,而是静静地感受着我的结束。

”我射了……”,我也压低了声音说着。

她从我身上慢慢起来,然后站到一旁提好了裤子。我急忙起来,顾不得收拾,先随手扔了两块木柴,让篝火重新燃起。

然后,我当着她的面,把灌满的安全套摘下来,连带着擦拭的纸巾一起扔入了篝火中。

篝火刚刚燃起,噼里啪啦地把证据燃烧干净,乳胶燃烧的味道扩散开来,我们没有再温存,而是静静地等待着篝火再度燃尽,才互道了晚安,返回各自的帐篷。

森林的黑夜漫长而深邃,而这趟野营才刚刚开始。